全家白莲花,只有我是嚣张反派?
正文内容
醒来,大脑剧痛无比!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脑海深处!

我这是穿书了?

林清月,尚书府嫡女,古早虐文里的标准恶毒女配。

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她的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去反衬那位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善良小白花女主——苏晚晚。

她愚蠢地爱着那个叫赵承安的男人,青梅竹马,痴心一片。

可赵承安的心,早就被苏晚晚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勾走了。

原主不甘心,一次次设计陷害苏晚晚,手段拙劣又狠毒,结果呢?

不仅把自己搞成了京城头号反派,声名狼藉,更连累了她那满门奇葩的白莲花家人。

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指尖触碰到身下粗糙的麻布。

等等!

这形状,这触感……我悚然一惊,猛地抬手向上用力一推!

“嘎吱——”头顶那块沉重的木板应声挪开了一道缝隙。

刺目的天光,混杂着更加喧嚣的嘈杂人声,如同汹涌的潮水猛地灌了进来,刺得我瞬间眯起了眼。

“动了!

棺材板动了!”

一个尖利得变了调的女声划破空气,带着极度的恐惧。

“诈尸啊!

大小姐诈尸了!”

另一个粗嘎的男声紧跟着响起,充满了惊惶。

“老天爷!

快……快盖回去!

快钉死!”

这是第三个声音,慌乱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棺材板?!

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顾不得眼睛的刺痛,双手猛地发力,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向上顶去!

“砰!”

沉重的木板被我彻底掀开,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刺眼的日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撑着棺材边沿,有些眩晕地坐起身,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吸入带着尘土和阳光味道的空气。

视线逐渐清晰,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处简陋的后院,地上散乱地堆着些杂物。

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仆役,正惊恐万状地缩在几步开外,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们手里还拿着锤子和几根惨白的长钉。

一个穿着体面些的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也吓得连连后退,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大……大小姐……您……您这是……”管事的牙齿都在打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果然穿着一身素白的殓衣。

再抬眼,目光扫过那几个拿着钉锤、意图将我永远封死在黑暗里的仆役,最后落在那口散发着新木头气味的薄棺上。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着属于原主林清月的滔天怨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呵……”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冷笑,带着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森然,“钉死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几个仆役浑身一颤,手里的锤子和钉子“哐当”掉在地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

我扶着冰冷的棺材边缘,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殓衣宽大,衬得我身形单薄,可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却让院中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一步步后退。

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扫过那个抖得最厉害的仆役:“你?”

那仆役“噗通”一声首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

是……是赵公子!

是赵公子身边的管事吩咐的!

说……说您既然己经‘重病’,就……就赶紧入棺为安,免得……免得污了府上的地界儿!”

赵承安!

苏晚晚!

好,好得很!

这对狗男女,竟连“死”都不肯给我一个体面!

原主这“重病”,怕也是他们的手笔!

利用完了,像丢垃圾一样丢掉,还要踩上几脚,生怕她脏了他们的锦绣前程!

胸腔里那颗属于林清月的心脏,此刻正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恨意和冰冷的杀机。

“呵……”我又是一声冷笑,那笑声在死寂的后院里显得格外瘆人。

“都重病还入棺为安?

污了地界儿?”

我扶着棺材,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向外走去,白色的衣摆拖过沾满灰尘的地面。

“备水,沐浴。

**。”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厉声质问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气。

管事的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应声:“是!

是!

大小姐!

快!

快给大小姐备水!”

热水洗去了殓衣的晦气和棺木的尘土,换上原主林清月最喜爱的那身石榴红织金缠枝莲的宫装。

镜中的女子,姿容绝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再不复从前那为爱痴狂的愚蠢模样。

很好,从现在起,我就是林清月。

那个注定要被当做炮灰的恶毒女配?

不,我会是让他们所有人寝食难安的活**!

刚梳妆完毕,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小丫鬟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带着惊惧:“大小姐!

赵……赵公子来了!

在前厅,气势汹汹的,说……说您昨日在苏小姐的药里下毒,害得苏小姐腹痛难忍。

现在……现在要您给个交代!”

下毒?

腹痛难忍?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苏晚晚啊苏晚晚,真是半点新意都没有。

前世,就是这招“苦肉计”,让赵承安彻底对原主死心,当众退婚,让原主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也拉开了林家满门悲剧的序幕。

前世,原主拖着重病从棺材里爬出,哭天抢地,百般辩解,甚至不惜下跪哀求,结果只换来赵承安更深的厌恶和一句“毒妇”的唾骂。

真是……蠢透了。

“交代?”

我站起身,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啊,本小姐这就去,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带着一身刚沐浴后的水汽和压抑不住的戾气,径首走向前厅。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以及另一个女人柔柔弱弱、带着泣音的劝解。

“……承安哥哥,你别生气……或许,或许林姐姐也不是有心的……是我自己身子弱,不怪姐姐的……咳咳……”这声音,柔弱得仿佛像风一吹就散,不是苏晚晚又是谁?

“晚晚!

你就是太善良了!

到现在还替那个毒妇说话!”

赵承安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毫不掩饰的愤恨。

“她三番两次害你,心思歹毒,人尽皆知!

这次竟敢下毒!

今日,我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让她林家,也颜面扫地!”

“承安哥哥……别这样……林伯父、林伯母他们都是好人……”苏晚晚的声音越发微弱,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

“好人?

养出那样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人?

我看林家上下,都……”赵承安的话音里充满了鄙夷和迁怒。

“砰!”

我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一脚踹开了前厅沉重的雕花木门!

巨大的声响让厅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厅内,赵承安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此刻却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正扶着旁边梨花带雨、柔弱无骨般的苏晚晚。

苏晚晚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裙,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她捂着心口,脸色苍白。

见到我,那双含泪的杏眼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惊惧”,下意识地往赵承安身后缩了缩,仿佛我是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而我的便宜爹娘——林尚书和林夫人,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林尚书眉头紧锁,满面愁容,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

林夫人则眼圈泛红,看看赵承安和苏晚晚,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苏晚晚的怜悯?

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场景!

前世,就是他们这副“受害者有理”的姿态和自家父母那懦弱无能的反应,将原主一步步逼入绝境!

赵承安看到我,眼中怒火更炽,他松开苏晚晚,向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斥骂:“林清月!

你这毒妇!

你还有脸出来?

你看看你把晚晚害成什么样子了!

昨**假意探病,却在她的药里下毒,害她腹痛如绞,险些丧命!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话音未落,苏晚晚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虚弱的痛吟,身体摇摇欲坠,更加惹人怜惜。

林尚书终于忍不住,带着息事宁人的口吻开口:“承安贤侄,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清月她……她性子是急躁了些,但下毒……这……这实在……误会?”

赵承安像是听到了*****,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黄花梨木桌上。

“这是昨日在晚晚药碗残渣里验出的毒物方子!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断肠草’!

而这方子,正是出自你们府上药房!

林伯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包庇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儿吗?”

林尚书看着那张纸,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

林夫人更是捂住了嘴,眼泪簌簌而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近乎认命的失望。

呵,这就是我的家人。

善良?

不,是愚蠢!

是懦弱!

面对这种拙劣的栽赃,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

前世,就是他们这种“认命”的态度,让林家一步步滑向深渊,最后满门抄斩时,还在念叨着“苏晚晚或许有苦衷”!

赵承安看着林家夫妇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的快意。

他转向我,眼神冰冷,带着施舍般的口吻:“林清月,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只要你跪下,给晚晚磕三个响头认错。

并发誓从此远离京城,我或许还能给你林家留几分薄面。

否则……否则怎样?”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甚至没有看那张所谓的“证据”一眼,目光越过赵承安,落在他身后那个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得意和恶毒的苏晚晚身上。

赵承安被我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否则,我今日就当着全京城有头有脸人物的面,休了你这个毒妇!

让你林家,彻底沦为笑柄!”

他显然是早有准备,话音落下,厅外影影绰绰,果然有不少闻风而来“看热闹”的宾客身影。

“休了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由低到高,在寂静得可怕的前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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