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式婚姻?沈少,我玩得比你溜
正文内容
全港城都知道,沈家那位玩咖少爷娶了个最乖的媳妇。

媒体镜头前,他曾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笑得玩世不恭:“阿玉,咱们是开放式婚姻,你要觉得闷,我也不拦着,给你自由。”

彼时,我报以温婉浅笑,维持着萧沈两家最得体的体面。

直到他玩的开放式找上了我的妹妹,我彻底撕下贤淑假面,重新回到属于我的交际场,交友玩乐。

后来沈骁看着围绕我的裙下之臣,终于慌了。

我晃着红酒,轻笑着看他:“沈少,现在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我的追求者,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1晚上十一点,我手机震了一下。

消息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老公沈骁搂着个女人,躺在酒店的床上。

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就是上周我说丢了的那件。

配文:“凯悦2801,有惊喜。”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起身换衣服,叫了车出门捉奸。

凯悦酒店,2801房。

门没锁,我一把推开,房间里灯光暧昧。

我的丈夫沈骁正和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萧流姝赤身躺在床上。

萧流姝看见我,不但没躲,反而往沈骁怀里缩了缩:“**,姐姐来了。”

她声音甜得发腻。

沈骁回头,眼里有醉意,也有烦躁:“你怎么来了?”

他拉过被子盖住萧流姝,“谁告诉你的?”

我看着床上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

看着那件扔在地上的真丝睡衣,看着萧流姝脖子上的痕迹,看着沈骁脸上那种“被撞破真麻烦”的表情,笑了,反问:“你说是谁告诉我的?”

沈骁皱眉看了身边的萧流姝一眼。

萧流姝毫不在意地说:“姐姐,对不起哦,**说这床比家里的舒服。”

沈骁皱眉:“流姝。”

“本来就是嘛。”

萧流姝搂住他的脖子,“你说家里那张床太硬,我腰疼……”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关门,这次回去恐怕要长针眼了。

在走廊站了十分钟,保洁阿姨推车经过,看了我一眼:“女士,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手机震动,是沈骁的消息:“今晚不回了。”

我回了个“好”,然后删除***。

第二天,我搬出了主卧。

能收拾的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旧画箱。

沈骁下午才回来,看见客房开着门,愣了一下,站在门口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分房睡。”

他笑了一声:“闹脾气?

行,让你冷静几天。”

他以为我在闹,但我什么时候闹过?

他带女伴上新闻,我沉默;他彻夜不归,我沉默;他在朋友面前说“我老婆最懂事”,我沉默。

每次沉默后,他会给我买个包,或者打笔钱,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这次不一样,他找其他什么女人我都可以不管,但唯独萧流姝不行。

三天后,沈家家族宴会。

沈骁打电话来:“晚上六点,别迟到。”

我在画室,画笔没停:“我不去了。”

“什么?”

“我说,我不去了。”

我换了一支笔,“今晚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

他声音冷下来,“萧怀玉,别给脸不要脸。”

我笑了,是真的笑出声:“沈少,你不是说开放式婚姻吗?

我今天想‘开放’一下,约了个模特画人体素描。”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挂了。

晚上八点,画室门被推开。

沈骁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画架前确实坐着个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长裤,是我的美术老师陈先生,但沈骁不知道。

他看见男人、画架,还有我手上的炭笔,声音压着怒火:“萧怀玉,你玩真的?”

我抬眼:“不是你说给我自由吗?”

他走过来,一把掀翻画架,画纸飞了一地。

陈老师站起来:“沈先生,你……滚。”

沈骁说。

陈老师看向我,我点头:“老师,今天先到这里,抱歉。”

门关上,沈骁抓住我手腕:“你想干什么?

报复我?

就因为流姝?”

我看着他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手腕上戴着百万名表,这只手搂过多少女人,我数不清。

“松手。”

我说。

“我问你想干什么!”

“**教我的事。”

我一字一句,“开放式婚姻,不是吗?

你能玩,我不能?”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萧怀玉,别逼我。”

“逼你什么?”

我抽回手,揉了揉手腕,“离婚?

行啊,现在签协议?”

他愣住了。

五年了,我第一次提离婚。

以前他总说:“萧怀玉,你离了我能去哪?

萧家不要你,**死了,你除了沈**这个头衔,还有什么?”

现在我说“离婚吧”,他反而不敢接了。

“你疯了。”

他最后说,转身离开,“冷静几天再说。”

门砰地关上。

我看着满地狼藉,蹲下身捡起一张画纸,上面是未完成的素描,画的是男人的侧脸——不是沈骁,是我记忆里很多年前在校园球场见过的少年。

那时候他会红着脸给我递水,会因为我多看一眼篮球就天天打给我看。

那个少年早死了,死在沈家少爷这个身份里。

我把画纸撕碎,扔进垃圾桶。

2我报名参加了港城名媛马术赛。

主办方看到我的名字,电话直接打到沈骁那里:“沈太真的要参赛?

她都五年没骑马了。”

沈骁打电话问我:“你搞什么?”

“骑马。”

我说。

“你穿得了骑马装吗?”

他冷笑,“别丢人现眼。”

我没回话,挂了电话。

比赛当天,我选了套酒红色骑装,剪裁利落,衬得腰细腿长。

候场时遇到几个熟人。

“阿玉?

真是你!”

李**惊讶,“好久没见你骑马了。”

“嗯,手生了,来练练。”

我检查着马鞍。

“沈少呢?

没来看你比赛?”

“他忙。”

我说——他忙着陪萧流姝逛街,有人发了朋友圈,我看见了。

轮到我了。

马是借的,一匹叫“闪电”的荷兰温血马,它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响鼻。

我摸摸它的脖子,翻身上马。

赛场响起惊呼——五年前,港城马术赛青年组冠军是萧怀玉,后来她嫁了人,成了沈**,再没出现在赛场上。

很多人都忘了,包括沈骁,但我没忘。

哨响,马冲出去,风声在耳边呼啸,障碍物一个个甩在身后。

我看见观众席上人们张大的嘴,看见裁判抬起的秒表,也看见远处急匆匆赶来的身影——沈骁,他来了,可惜晚了。

马蹄落地,冲过终点线,电子屏显示成绩:第一名,领先第二名三秒。

掌声响起,我勒住马,呼吸微乱。

记者围上来拍照,有人问:“沈太,五年没参赛一出手就拿冠军,有什么秘诀?”

我对着镜头笑了:“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

“有些东西,不该为了任何人放弃。”

我说。

沈骁拨开人群走过来,脸色很难看:“下来。”

我翻身下马,他伸手想扶我,我避开了,自己站稳。

“萧怀玉,”他压低声音,“穿这么短的裙子骑马,给谁看?”

我看着他的眼睛:“给你那些女伴看啊。”

他噎住了。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继续说。

记者还在拍,他咬牙:“回家再说。”

“不回。”

我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奖杯,“晚上有庆功宴。”

“你敢!”

沈骁威胁。

我笑了,这是五年里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真心实意:“沈少,你看我敢不敢。”

庆功宴办在游艇会。

我本来不想去,但李**说:“必须来!

你是冠军!”

去了才发现人真多,港城半数的年轻世家子弟都在。

见我来,纷纷举杯。

“萧小姐今天帅炸了!”

“该叫沈太。”

有人提醒。

“什么沈太,今天她是冠军萧怀玉!”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瓶子转到我,“萧小姐选什么?”

“大冒险。”

我说。

众人起哄,抽到的任务是:“给最近通话的第一个人说‘我想你了’。”

我拿出手机,最近一次通话的对象是沈骁。

全场安静了一瞬,“打打打!”

有人喝高了拍桌子。

我拨了过去,响了五声,他接了。

“喂?”

沈骁声音有点喘,**有音乐声,一听就知道在夜店。

“是我。”

我说。

“……有事?”

我看着围观的众人,平静地说:“沈骁。”

“嗯?”

“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音乐还在响,有个女声喊“沈少快来”,然后电话挂了。

众人爆笑,有人说:“萧小姐厉害!

敢耍沈少!”

我也笑了——不是耍,是通知。

游戏继续,瓶子转到越家小公子越朗成,他选真心话。

“越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越朗成想了想,说:“会骑**吧。”

大家起哄,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我低头喝酒。

宴会结束,越朗成主动说:“我送你?”

“不用,我叫车了。”

我说。

“这个点不好叫车。”

他拿出手机,“我司机就在外面。”

盛情难却,我上了车。

车上,他问:“你和沈骁……快离了。”

我说。

他挑眉:“认真的?”

“嗯。”

“需要帮忙吗?”

他说,“律师,或者别的。”

我看向他——越朗成,越家最小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传闻他聪明,但也花心。

“为什么帮我?”

我问。

他笑:“看你顺眼。

而且——”车停了,他看向窗外:“到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公寓楼下,沈骁靠在车边抽烟,脚下堆着一堆烟蒂。

他看见我们,站直了身子。

越朗成下车,替我开门:“需要我留下吗?”

“不用,谢谢。”

我说。

越朗成点头,上车离开。

沈骁走过来,烟味很重:“玩得开心?”

“还行。”

我掏钥匙。

他抓住我胳膊:“那个越朗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转头看他:“比你好点。”

“萧怀玉!”

“松手,你弄疼我了。”

我说。

他不松,反而抓得更用力:“我警告你,别玩火。”

我笑了:“沈骁,火不是你点的吗?

现在怕烧着自己了?”

他盯着我,眼睛发红,最后甩开我:“行,你爱玩就玩,别后悔。”

他上车,轰鸣着开走。

我站在原地,揉了揉胳膊——很疼,但心里痛快。

3我开始活跃在社交场。

周一,和越朗成听音乐会,被拍到头靠头低语;周三,和刚回国的钢琴家林叙共进晚餐,他在餐厅即兴弹奏,说是送我的礼物;周五,游艇派对,三个男人同时给我递酒,我全接了,但一杯没喝。

八卦小报热闹起来:“沈太彻底放飞!”

“开放式婚姻玩出新高度!”

“沈少情场遭遇劲敌?”

沈骁的朋友圈开始频繁出现我的名字:“骁哥,昨晚在蓝*看见嫂子了,跟林叙一起。”

“沈太最近行情不错啊。”

“听说越家那小子上周送了她一副古董耳环?

真舍得。”

沈骁的反应是:“她故意的,想让我吃醋。”

但他开始“偶遇”我。

我和林叙吃饭,他坐在隔壁桌;我和越朗成看画展,他也在,还带了个女伴——那女伴很年轻,是网红脸,一直往他身上贴。

我看见了,点头打招呼,继续看画。

他反而走过来:“这么巧?”

“嗯,你也来看展?”

我说。

他看了眼越朗成:“越少对艺术也有兴趣?”

“陪阿玉,”越朗成揽住我的肩,“她说喜欢这幅画。”

沈骁盯着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我笑了笑:“我们先走了。”

转身时,听见女伴问:“沈少,那是谁啊?”

沈骁没回答。

慈善拍卖夜,萧流姝也来了。

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沈母的手,形容亲近。

沈母一直喜欢她。

看见我,萧流姝笑得很甜:“姐姐。”

我点头,准备走开。

她“不小心”撞过来,手里的红酒全洒在我裙子上。

白色礼服,领口一片红的扎眼。

周围安静了,沈骁皱眉:“阿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抬眼看他。

萧流姝露出惊慌的样子:“对不起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这裙子很贵吧?

我赔你……”沈母也说:“阿玉,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多大点事。”

所有人都在看我,等着我像以前一样说“没事”,然后默默退场。

我没说话,越朗成走过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穿着,不合身也比脏了强。”

然后他看向沈母:“伯母,洗手间在哪?”

沈母脸色不太好看,指了指方向。

越朗成陪我过去,路上他问:“她是故意的?”

“嗯。”

“要回去吗?”

“不。”

我对着镜子擦污渍,“好戏才刚开始。”

再回会场,拍卖已经进行到一半。

我走到台上,主持人愣住:“沈太?”

我接过话筒,看向台下。

沈骁在皱眉,萧流姝在笑,沈母在摇头。

“打扰一下,”我说,“临时加一件拍品。”

我取下左手无名指的婚戒,钻石很大,很闪。

这是沈骁当年亲自设计的,说象征永恒,现在看,像个笑话。

“这枚戒指,起拍价一块钱。”

我说。

全场哗然。

沈骁站起来:“萧怀玉!”

我继续说:“所得款项,全数捐给‘清醒之家’妇女庇护所。”

有人举牌:“十万!”

“二十万!”

“五十万!”

沈骁脸色铁青,最后,越朗成举牌:“三百万。”

一锤定音,戒指归他了。

我**,沈骁拦住我:“你什么意思?!”

记者全围过来,闪光灯下,我看着他,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沈少五年前说,婚姻是开放式的。

现在我玩明白了。

你的追求者能排到中环,我的呢?

大概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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