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点睛,纸嫁衣杀疯了
小说《开局点睛,纸嫁衣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丽雨听风”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骨陈百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潮湿。,像一条滑腻的毒蛇,令人作呕。,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上传来的紧绷刺痛感。,丢弃在这间昏暗的柴房里,像一袋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那是灵堂飘来的味道。,自已是被陈府的家丁“请”来的。,陈府遍请能工巧匠,置办一场风光大葬。,沈骨,作为城中“沈氏长生铺”的掌柜,一名扎纸匠,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谁知刚踏入陈府,一杯“安神茶”下肚,再醒来时,便身陷此地。“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线斜射进来...
正文内容
“砰!”,腐朽的木门被从外一脚踹开,碎木屑四下飞溅。、满脸横肉的陈府家丁提着水火棍,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一个扎纸的贱骨头,也敢让老子们等!”当先一人唾了一口,目光在昏暗的柴房里搜寻着。,视线尚未适应黑暗的瞬间,一道黑影自门后死角暴起!,无声而迅捷。,在冲力加持下,化作一抹致命的寒芒,没有丝毫花哨,直刺那家丁持棍的手腕!“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
“啊!!”
那家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竹篾洞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手中的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文弱的扎-子,出手竟如此狠辣精准!
另一名家丁见状大惊,随即暴怒,怒吼一声,抡起水火棍带着恶风就朝沈骨当头砸下!
沈骨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脚尖在地上重重一点,身形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水火棍砸在空处,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然而,柴房空间狭小,避无可避。
未等沈骨稳住身形,那受伤的家丁已忍痛用另一只手拔出腰刀,和同伴一左一右,将他死死堵在墙角。
“***,还敢还手!”后来的家丁狞笑着,一步步逼近,“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沈骨背靠冰冷的墙壁,胸口微微起伏,手中那根沾血的竹篾被他反握,漆黑的眸子在暗中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他清楚,以一敌二,又是赤手空拳,自已毫无胜算。
但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那份超越生死的冷静,反而让两名家丁心中无端升起一丝寒意。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刘管家那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磨蹭什么?时辰快到了,赶紧把人带到灵堂去!老爷等着呢!”
两名家丁对视一眼,终究不敢违逆。
“算你小子走运!”一人恶狠狠地啐道,用棍子重重一捅沈骨的腹部。
沈骨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弯下了腰,手中的竹篾也脱手落地。
两人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用更粗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柴房。
穿过阴森的回廊,灵堂的哀乐与香火气味愈发浓重。
沈骨被粗暴地推搡着,一个趔趄,跪倒在灵堂中央。
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直冲天灵盖。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眼前飘荡的白幡,精准地锁定了正前方的那个人。
陈百万,一身素缟,满脸“悲戚”,正对着一口华美的金丝楠木棺材抹着眼泪。
他的身后,站着那个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道长,如同一道没有生命的影子。
看到沈骨被押来,陈百万立刻收起了假惺惺的眼泪,换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怜悯神情。
“沈骨啊沈骨,”他踱步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沈骨的肩膀,叹息道,“本想让你给我女儿扎些上好的纸人纸马,风风光光地走,谁知你竟是个活祭的命格。这都是天意,你怨不得我,要怨,就怨你这天生的贱命吧。”
他顿了顿,仿佛在宣判沈骨的最终命运:“子时一到,你便随我女儿一同入棺。放心,你死后,我会给你立个长生牌位,也算是我陈某人的一点心意。”
周围的家丁和宾客闻言,无不面露惧色,悄悄向后退去,看沈骨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然而,预想中的求饶和咒骂并未出现。
沈骨缓缓抬起头,那张因失血和虚弱而过分苍白的脸上,竟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员外,”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活祭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陈百万一愣,仿佛听到了*****:“死到临头,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这并非为我,”沈骨的目光转向灵堂一侧,那里静静地立着一具与真人等高的纸嫁衣。
那纸人身披凤冠霞帔,面容姣好,与传闻中陈芊芊的容貌有七分相似,只是双眼空洞,透着一股死气。
“此嫁衣,虽形似,却无神。双目未开,灵窍不通,只是一具空壳。”沈骨用一种扎纸匠特有的专业口吻缓缓说道,“以此物为桥,非但不能为你延寿**,反而会因其空洞,引来四方孤魂野鬼,争抢这具无主之躯。届时,陈府非但无福,反有大祸!”
这番话说得有板有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陈百万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黑袍道长。
那黑袍人影里传出沙哑的笑声:“有点意思。一个将死的扎纸匠,倒还懂些门道。不过,有本道长的符文加持,区区孤魂野鬼,何足道哉?”
沈骨却摇了摇头,目光直视陈百万贪婪而又多疑的眼睛:“道长的符文,是**。而我的手艺,是引导。一为堵,一为疏。若想让‘嫁命之术’效果达到极致,保你陈家日后富贵亨通,就必须由我,为这纸嫁衣做最后的‘点睛’。”
“点睛?”陈百万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贪婪压倒了警惕,“如何点睛?”
“让我过去,你便知晓。”沈骨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可怕。
陈百万这扎纸匠说得玄之又玄,万一是真的呢?
反正人已经在这里,双倍**,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好!”他咬了咬牙,对家丁喝道,“给他松绑!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若敢耍诈,我便将你千刀万剐!”
家丁们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解开了沈骨身上的麻绳。
沈骨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紫的手腕,一步步走向那具鲜红的纸嫁衣。
他每走一步,灵堂内的气氛便凝重一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看着这个走向自已“作品”的创造者,也是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站在纸嫁衣前,沈骨从怀中掏出了那半截炭笔和一个拇指大小的朱砂瓶。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右手的中指放入口中,狠狠一咬!
“嘶……”
指尖破裂,一滴殷红的鲜血滚落,精准地滴入了朱砂瓶中。
原本鲜红的朱砂,在融入了这滴阳气至盛的精血后,颜色瞬间变得深邃妖异,宛如活物。
沈骨拧上瓶盖,轻轻摇晃,口中念念有词,声音细若蚊蝇,无人能听清。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精神力从他眉心狂涌而出,灌注于手中的炭笔之上。
他猛然睁眼,瞳孔中**爆射!
手腕一抖,笔尖饱蘸血色朱砂,以一种快到极致、稳到极致的速度,闪电般点向纸嫁衣那空洞的双眸!
左眼!
右眼!
两点血朱砂,精准无比地落在了瞳孔正中,如同两滴泣血的眼泪。
“呼——!”
就在点睛完成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狂风毫无征兆地在灵堂内卷起!
堂上数十支白烛的火苗猛地一窜,然后齐刷刷地熄灭!
整个灵堂,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死寂!
宾客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家丁们也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陈百万惊骇地大吼,“点灯!快点灯!”
然而,无人回应。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撕拉”声,仿佛是纸张被强行撕扯、舒展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地响起。
“咔嚓……咔嚓……”
借着从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所有人惊恐地看到,那具原本死气沉沉的纸嫁衣,竟然……动了!
它的头颅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僵硬地、一寸寸地转了过来,那双刚刚被点上的血色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红光,死死地锁定了离它最近的刘管家!
“啊……鬼啊!”
刘管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想逃。
可他哪里快得过这诡异的纸人?
纸嫁衣一步跨出,看似僵硬,速度却快如鬼魅,瞬间便到了刘管家面前。
它那纤细的纸手猛然抬起,五指并拢,对着刘管家的喉咙,狠狠掐了下去!
“咯……咯……”
刘管家双眼暴凸,双手死命地抓**那只纸手,却只能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他的挣扎戛然而止,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上!给我砍了它!砍了它!”回过神来的陈百万声嘶力竭地尖叫。
两名家丁壮着胆子,挥舞着腰刀狠狠劈向纸嫁衣的后背。
“当!当!”
两声闷响,如同劈砍在坚韧的牛皮之上!
刀刃仅仅在红色的嫁衣上划开两道口子,连纸层都未能完全破开。
纸嫁衣甚至没有回头。
它那宽大的水袖猛地向后一甩,如同两条红色的铁鞭,“砰!砰!”两声,精准地抽打在两名家丁的胸口。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响彻灵堂,两名壮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了供桌,口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灵堂,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混乱的中心,唯有沈骨一人静静站立,神色冰冷,宛如置身事外的神祇。
他冷漠的目光越过那具大开杀戒的纸嫁衣,看向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陈百万。
纸嫁衣解决了所有威胁后,缓缓转过身。
它那张原本秀美的纸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诡异而怨毒的“笑容”。
它迈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它的“父亲”陈百万走去。
“嗒……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百万的心脏上。
“别……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是你爹啊!”陈百万手脚并用,狼狈地向后退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棺材,退无可退。
纸嫁衣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俯下身。
它那僵硬的纸糊嘴唇开合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个冰冷、怨毒,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却直接在陈百万的脑海中响起:
“女儿,为父……借你命一用。”
这,正是他亲手勒死陈芊芊时,在她耳边说出的魔鬼之语!
陈百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纸嫁衣缓缓抬起了它的右手,那由纸张和竹篾构成的纤纤玉指,在惨白的月光下,竟一寸寸地拉长、锐化,变成了五根闪烁着寒芒的利爪,对准了陈百万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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