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翻重生反派,系统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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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不出声音。。,她被一双手用力地推下悬崖,真实地让她心跳加速,随后身体确实是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疼痛让她瞬间清醒。“我靠,谁啊!”,“难得双休谁tm打扰我睡觉!”,睁开眼,然后愣住了。。,装修是冷调的黑白灰风格,线条硬朗,像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却没有半点生活气息。她身下是厚重的羊绒地毯,面前是一张king size大床,床单凌乱。
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

狭长的丹凤眼,琥珀色的眼瞳,眉眼冷冽没有任何情绪。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却扯松了,额前碎发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不悦的暴戾气息。

最诡异的是,这张脸齐旖认得。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研究的那本小说《清清与顾》里,有这个人物的插画:陈景濯。

原著里偏执疯狂、爱而不得的反派男配。

齐旖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她低头看自已身上,不是她那套穿了大半年的家居服,而是一件质感极好但款式陌生的真丝睡裙。手指上多了一枚她买不起的、沉甸甸的钻戒。

再抬头,男人已经皱紧了眉,“齐旖,醒了就下楼跟我到书房谈离婚事宜。”

声音冰冷,带着不耐烦的沙哑。

好熟悉的台词,耍我的吧?看来还是不能睡太晚,都梦中梦了。

齐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试图让自已从这荒诞的情境中冷静下来。

她不是在做梦吗?梦里的陈景濯怎么会如此真实?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太大导致睡裙肩带滑落,她胡乱拉上去,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齐旖,我在跟你说话。”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能听出其中的冷,每个字都带着凛冬的寒意。

齐旖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和逐渐攀升的恐慌。她下意识地抬手掐了自已一把,清晰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梦。

“先不说离婚,你小子把我推下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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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濯猛地抬眼,撞进一双满是怒火的杏眼,齐旖正撑着地面坐起身,睡裙肩带滑落,她胡乱扯上去,眼神里没有半分前世的怯懦,只有毫不掩饰的烦躁和锐利。

陈景濯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永远低着头、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齐旖。

他盯着她,那双总是覆着阴鸷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困惑,快得像错觉。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齐旖还在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和质问,“问你话呢,你把我推下来的?”

那点困惑迅速被更深的烦躁取代,他忽然移开视线,语气变得有些生硬,甚至可以说是不自然,“不、不是......你就睡在床的边缘。”

这句话和他之前那副冰冷嫌恶的样子完全不搭。

齐旖还没反应过来,陈景濯已经快步走向门口,几乎是逃也似的拉**门,又“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恢复死寂。

齐旖站在原地,大脑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掐了胳膊又掐了大腿。

‘嘶’

这不是梦。

疼痛太真实,细节太清晰。这不是恶作剧,她没有有钱到能布置这种场景的朋友。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无论多么荒谬。

她穿书了。

穿进了她昨晚刚研究过的那本《清清与顾》,成了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在原著里只有几句描写的**板角色,陈景濯的联姻妻子。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齐旖强迫自已深呼吸。

冷静。

必须冷静。

作为编剧,她分析过无数穿书桥段,写过无数角色应对突发状况的戏码。现在轮到自已,她不能慌。

“冷静个毛啊!” 她忍不住低骂一声,眼底满是崩溃,“老娘终于熬出头,跻身进短剧十佳编剧!现在给我整穿书了!老天奶!谁允许你跟我开玩笑啊!”

齐旖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她环顾房间,目光迅速扫过每一个细节。床头的电子钟显示早上七点零八分。

衣帽间的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士衣物,从日常通勤的套装到出席晚宴的礼服,琳琅满目,显然都是按照这个身体原本的尺码准备的。衣帽间旁的小隔间,是梳妆区。梳妆台上摆着一整套她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每一个细节都在无情地提醒她,这不是幻觉。

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齐旖和原主的脸是一样的脸,但不同的是,年轻,姣好,因常年保养到位,皮肤红润有光泽,且没有任何瑕疵;而原世界的齐旖,底子不差,但一心扑在工作上,常年熬夜改稿,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金钱去做医美。

感谢母亲大人给的好皮囊。

“好吧,好歹也是个有钱人,既来之则安之吧。” 齐旖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遮光帘。

窗外是陌生的景观,楼下是整个前院,还有一条小溪,水流蜿蜒流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和假山。

齐旖转身,开始在房间里寻找更多线索。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和原主的结婚证,齐旖,二十四岁。翻开结婚证,照片上的自已笑得温婉娴静,依偎在身旁的陈景濯则面无表情。

结婚日期显示,他们已经结婚两年了。两年......齐旖揉了揉太阳穴,原著里对这段婚姻的描述少得可怜,只说是家族联姻,第一年陈景濯长居海外拓展海外市场,第二年回来后也忙于和顾言礼你争我斗,两人各过各的。

书里倒是没写恶毒男配陈景濯对妻子齐旖做了**事儿,而作为疯批病娇男二,也要维持深情且专一的人设,不能违背公序良俗,因此陈景濯对妻子齐旖只当是金丝雀供养起来。

齐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部手机,是最新款的某品牌旗舰机,面容解锁自动通过。

齐旖点开通话记录,最近的****多是“妈妈王阿姨”之类的称呼,还有几个美容院、瑜伽馆的预约提醒。短信里全是各种**团的聚会邀请。

她点开相册。

照片挺多的,大多是旅游的风景照,**和合照都很少。

没有一张里有陈景濯。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升官发财死老公!”

齐旖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搜索“陈景濯”。

页面瞬间跳出无数词条。

陈氏集团执行董事,二十八岁,毕业于M国名校,三年前接手家族企业后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手段强硬,作风狠厉。财经新闻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他是商业奇才,有人说他是冷血资本家。

花边新闻倒是不多,最热的一条是半年前的:陈家现任家主和青梅竹马苏清冉一同出席京市百强企业晚宴。

配图是陈景濯穿着黑色西装,苏清冉一袭白色长裙,两人站在一起,确实是郎才女貌。

苏清冉。

原著女主,陈景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按照原著剧情,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已应该已经和陈景濯结婚两年了,他行现在地位稳固,应该已经准备和‘齐旖’离婚,然后对苏清冉展开疯狂追求,用尽各种手段破坏她和男主顾言礼的感情。

而作为妻子的‘齐旖’,对此一无所知,或者知道了也不敢过问,也可能懒得过问,只是安静地扮演着花瓶妻子的角色,直到一年后两人离婚,她拿着离婚财产消失,再无戏份。

齐旖放下手机,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

这张精致的脸容上,那一双淡褐色的眼睛却是审视、冷静和锐利,和原主那优雅的行为举止可以说丝毫没有干系。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头笑得温婉的女孩,正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原主的神态是如何,但她能感觉这句身体的主人并不快乐,眼里总是流露出忧郁。

“齐旖……”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已轻声说,“我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但请允许我,用我的方式,会替你也替我,重新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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