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权宠嫡女:莫相的掌心娇藏不住了 秋裤子
,依旧跪在雪地里,抬着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那顶黑色轿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恨意。她倒要看看,这个害死她父亲的凶手,敢不敢亲自露面。
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掀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下来。男人身着玄色锦袍,外罩一件黑色狐裘,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美无俦,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鸷气场。他的眉眼深邃,眼神冷冽如冰,扫过跪在雪地里的崔清鸢时,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正是莫惊寒。
他身后的侍卫纷纷躬身行礼:“丞相大人。”
莫惊寒没有理会,目光落在崔清鸢身上,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冰冷,像冬日里的寒风,刮得人皮肤生疼:“崔御史突发急病离世,本相前来吊唁。崔小姐,这般跪在雪地里,是在怨本相,还是在怨崔御史太过固执?”
“固执?”崔清鸢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莫惊寒,“我父亲忠心耿耿,为国**,**你这个奸佞之臣,何谈固执?莫惊寒,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我父亲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敢说不是吗?”
周围的侍卫脸色一变,纷纷拔出长刀,对准了崔清鸢,厉声呵斥:“大胆!竟敢对丞相大人无礼!”
莫惊寒抬手,示意侍卫退下。他看着崔清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被冷意覆盖:“崔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崔御史是突发急病,有太医的诊断为证,与本相无关。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本相不客气。”
“太医的诊断?”崔清鸢冷笑一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依旧挺直脊背,“那太医,是你的人吧?莫惊寒,你权倾朝野,一手遮天,想要伪造一份诊断,还不是易如反掌?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灭口的罪行吗?”
莫惊寒的眼神沉了沉,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胆小怕事的人,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明知不敌,还敢在他面前直言不讳、甚至出言斥责的女子。崔清鸢的倔强,像一根刺,轻轻扎在了他的心上,让他莫名的有些在意。
“崔小姐,”莫惊寒的声音缓和了一丝,却依旧带着压迫感,“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