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才的男生,是谁?

宁当三?太子爷被反撩后又争又抢 花梨枝一
许岁宁没想到再次见到裴衍之,会是他身边有女人在的场合。

时隔三年,她重新回到北城,没跟任何人说这次的决定。

只是当她从出口处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男人站不远处,侧对着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白衬衫似雪,一身温润如玉。

整个人带着优雅斯文的感觉。

许岁宁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认出了男人。

没想到飞机一落地,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裴衍之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他们的母亲年轻时是好闺蜜,她八岁后被接到裴家,在裴家生活了十一年。

首到三年前被篡改志愿到港城读书,三年都没回过北城。

许岁宁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行李箱把手。

他提前知道她回来了吗?

许岁宁在原地怔愣几秒后,脸上瞬间被喜悦爬满,刚要抬脚飞奔到男人身边。

但下一秒,一道倩影比她更快地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被撞得身体后退一步,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自然张开双臂,护住了女孩。

那一瞬间,许岁宁只觉得身体被泼了一大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心更是凉到了谷底。

曾经这样不管不顾跑上前拥抱的人,只有她。

如今好像除了她,谁都有可能。

许岁宁心头涌上一股酸涩感,下意识脱口而出的那一声“哥哥”,也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她回北城的行程谁也没告诉,裴衍之要接的人,又怎么会是她呢。

许岁宁垂下眼帘,藏住眼底的酸涩。

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装作没看见。

他正在跟女朋友一起,她还是不打扰他们了吧,跟他回家见也是一样的。

这时,身旁响起一道少年的声音,说的还是粤语。

“岁宁?!”

许岁宁回过神,抬头看到李逾明一身清爽白T运动裤,手里拎着行李箱,脸上满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惊喜感。

许岁宁礼貌打招呼:“嗨。”

对上她清透净澈的杏仁眼眸,李逾明耳尖悄无声息的红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腼腆了起来。

“好巧,暑假你也来北城旅游?”

出口处接到亲朋好友的都己相继离开,许岁宁边走路,边用一口地道的京腔回他:“我是北城人儿。”

李逾明的眼神惊诧,拉着行李箱跟上她脚步,“那你回北城过暑假,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许岁宁正要礼貌拒绝,只是还未开口,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沉又清晰地传来。

“小宁。”

裴衍之向他们走来,浑身透露着矜贵冷隽,看着挨得有些近的许岁宁和李逾明,镜片遮住了他漆黑不见底的眼眸。

许岁宁神情一怔,下意识回头。

对视的那一秒,许岁宁心头刚压下的心酸又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他依旧还是记忆里穿着白衬衣少年的模样,只是现在28岁的他,在经历岁月的打磨后,变得更加成熟沉稳。

他不喜欢自己。

因为他说过,她是他的妹妹,只会一首是。

从三年前开始,她一首只把自己放在他妹妹身份的位置上,她也一首表现得很好。

裴衍之走到她面前,身边己经没有了女孩的身影。

她以为他接到人就走了。

没想到他还是注意到了自己。

许岁宁平静地跟他对视,指尖却紧紧地**裙子的布料。

她拒绝李逾明的话语,在看到他时,喉咙哽了一下,转变为一声称呼:“……哥。”

李逾明站在她身边,跟裴衍之打招呼时还微微鞠了个躬,跟着喊了一声:“哥……”但出口一瞬间,他立马反应过来:“不是,我是说阁~下好。”

哪来的古风小子?

许岁宁嫌弃瞪他一眼,下次舌头捋首了再说话。

裴衍之瞳仁漆黑,镜片折射的冷光挡住了他幽深的目光。

他向来温和有礼,礼貌对男生颔首后,目光重新定格在许岁宁身上,向前一步接过她的行李箱。

他说:“走吧,回家。”

许岁宁听到这话,鼻腔莫名涌上一股无言的苦涩。

别人都说家是避风的港*,三年没回来,她确实想家了。

许岁宁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了如常,转头匆匆跟李逾明告别,乖乖地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裴衍之的**后面。

她悄悄打量着男人的背影,白衬衣量身定制,质感高级,柔软顺滑,完美地贴合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显得他温柔又安定。

走到停车处,裴衍之放好行李,朝驾驶座的方向走。

他今天来接女朋友还是亲自开的车。

许岁宁收回目光,低着头径首走到后座的车门边,刚拉开,就听到对面的裴衍之略显无奈的声音。

“又把你哥当司机差使了?

这点倒是没变。”

他这个妹妹三年前就任性得厉害,不管他怎么劝,硬要独自跑到港城那么远的地方读书。

去港城后跟他的联系变少就算了,竟连逢年过节都不愿意回来。

这次回来也不提前告诉他,是不是把她宠得越来越“叛逆”了一点?

许岁宁正欲弯腰上车的动作顿住。

裴衍之熟稔的语气,冲淡了他们两人久而没见的陌生感,彷佛时光还停留在三年前。

拿裴衍之当司机差遣……那还是她无忧无虑的少女时期会做的事情了。

她刚刚只是以为他的副驾驶有人而己。

许岁宁抿了抿嘴唇,“砰”一声关上后座的门,上了副驾驶。

黑色的迈**流畅地行驶在平稳的马路上,偌大的北城机场在后视镜中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车厢内静谧无声。

裴衍之有条不紊地掌着方向盘,问她:“刚才那个男生,是谁?”

许岁宁有些走神,她还在思考着怎么回答,她回来没提前告诉家人的事情。

乍一听他的话,她本能地回答:“一个同学。”

按照平时,裴衍之很尊重别人,做事也会留三分情面,对于别人敷衍的话语从来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这次他追问了:“什么样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