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脑在“惊恐荒谬”和“某种生理性的躁动”之间来回拉扯。,怀里是难以置信的柔软触感。,这刺激实在有点超纲,他能明显感觉到某个不争气的兄弟正在悄悄致敬。“不行......这怕是要不得哦......”他在心底哀嚎。,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他想起刚才那个“死亡模拟”。
头飞了的那一瞬间,那种荒谬、惊恐、无法理解的感觉,现在还刻在脑子里。但系统说那是“模拟”,是假的。
可万一......万一真的死了呢?
真的能成神?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县城考到省城,从省城漂到这座一线城市,七年了。
七年换来的是一张余额三位数的***,一个十二平米的隔断房,一份改了三十七版还不知道能不能过的方案。
上周房东说涨租,他回“好的”。
上个月体检报告出来,他没敢拆。
去年过年没回家,跟家里说加班,其实是抢不到票,也不想抢——回去就是相亲,就是“你看人家谁谁谁”,就是“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就这么活着,好像也行。但要说多舍不得死......
好像也没有。
苏凡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系统说的没错,他确实“生无可恋”。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绝望,就是......活着就活着,死了也没什么。
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你喝也行,倒掉也行,没什么区别。
而现在,有个声音告诉他:死一次,就能成神。
成神啊。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遥远了,远得像小时候看的动画片。
但万一呢?万一真的呢?
他这辈子没中过奖,没走运过,没被命运正眼瞧过。
万一这一次,轮到他了呢?
而且——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抱着自已的这个女人。
美得不真实,强得不讲理,还叫他“师尊”。
这太离谱了。
离谱到他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也许这就是一场梦,一个幻觉,一个熬夜熬出来的大型精神错乱。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在工位上醒过来,电脑屏幕还亮着,光标还在闪,方案还得改。
如果真是那样......
那现在做什么,不都无所谓吗?
烂命一条。
没什么好骗自已的。
苏凡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全是她的香气,让他一阵眩晕。
试试呗。
成了就成神,没成......反正也死不了,刚才系统不是说了吗?
他把僵硬的手臂缓缓环上女帝的纤腰。
女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非但没推开,反而将他拥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已的身体里。
那力道,让苏凡差点背过气去。
“师尊......您终于......”她低喃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满足,温热的气息拂过苏凡耳廓。
苏凡头皮发麻。
这反应不对啊。
说好的威严震怒呢?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画面——
仙侠剧里那些高冷女修,被冒犯了不都是一巴掌拍飞吗?
小说里写的那些,不都是“尔敢”然后灰飞烟灭吗?
怎么到她这儿,就变成“抱得更紧”了?
苏凡有点慌。
但箭在弦上,****。
他把心一横,咸猪手开始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目标是......那看起来就尊贵不可侵犯的地方。
心里疯狂呐喊:快推开我!快给我一耳巴子!求你了!一巴掌拍死我也行!拍个半死也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她背后那繁复神凰纹路的瞬间——
“嗡......”
一种奇异的、仿佛万剑低鸣的颤音,由远及近,温和却不容忽视地涤荡开来。
苏凡的手僵在半空。
窗外的月光和星光,像被什么东西梳理过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微微倾伏。
一股浩瀚的、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的......什么东西,像水一样漫过来,笼罩了整片宫殿。
苏凡不懂什么剑意不剑意的,他只知道,这一刻他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
就像小时候走夜路,突然遇见一条大狗,你整个人就定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滴滴!意外访客!
系统小乐的声音冒了出来,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检测到超高能级剑道反应......来者是本“尘剑界”的扛把子,“寂灭剑圣”剑尘!剑域公认的最强者哦!
不过嘛......比您怀里这位女帝陛下,还是差了那么一整个大境界。所以不用担心,他就是来拜码头的。
苏凡:“......”
拜码头?
他抬起头,看见寝宫外的虚空处,月华星光汇聚成一条光路。
一个老头踏光而来。
灰袍,白发,面容清癯,像个退休的老教师。
但他就那么往那儿一站,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苏凡自已的心跳,都好像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老头的目光先是看向女帝,微微颔首,带着敬意。
然后,那目光落在了苏凡身上。
苏凡被那目光一扫,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不是打量,是......探究。像用一把看不见的刀,把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细细地刮了一遍。
“汐瑶陛下,”老头开口,声音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清清楚楚,“老朽剑尘,忝居此界。忽感九天之上有帝星垂照,特来拜会。”
女帝脸上的温柔褪去,换上一种苏凡没见过的、高高在上的淡然。
她依旧揽着他,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剑尘,你有心了。本帝途经此界,需暂居一段时日。”
途经?
苏凡嘴角抽了抽。
您那是途经?您那是精准空投砸我脸上。
剑尘的目光,又落回苏凡身上。
“这位小友气度不凡,能得汐瑶陛下如此相伴,想必亦非池中之物。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苏凡被盯得发毛,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我......我叫苏凡。”
语气干巴巴的,像刚睡醒。
剑尘却捋了捋胡须,点点头:“苏凡小友......好名字。大巧若拙,返璞归真。”
苏凡:“......”
大爷您是不是听力不太好?
我就叫苏凡啊。
平凡的凡。
剑尘主动提出,尘剑界西麓有一听雪峰,清静雅致,可供女帝暂居。说完便识趣地告退,身影融入月光,消失不见。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剑意”,也随之退去。
夜空恢复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啧啧啧,看见没主人!小乐的声音又蹦了出来,满是戏谑。
什么叫排面?这就是!剑域最强,主动上门请安,还送上顶级VIP观景房!就因为您被女帝“绑定”了!
当然,这对您的“求死大业”来说嘛......难度系数直接从地狱级,飙升到了“论如何在全世界都想保护你的情况下成功**”的宇宙级难题!恭喜主人!
苏凡没理会系统的吐槽。
他靠在女帝依然没有松开的怀抱里,望着剑尘消失的夜空,忽然觉得刚才试图通过“轻薄女帝”来求死的想法,有点天真。
不,是很天真。
连本地最强的大佬,见了面都客客气气,主动送地盘。
这死,还怎么作?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力的、长长的:
“......唉。”
求死,怎么就这么、这么、这么难?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那片冷冽的幽香里。
脑海里那个日常任务:尝试死亡(0/1)还在那儿一闪一闪的。
像之前工位上那个光标。
但这一次,他忽然觉得,闪得好像也没那么烦人了。
反正也死不了。
那就......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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